样衰阿三2006年02月04日

托麦兄在HK帮我买到了《样衰阿阔》,一个公仔的小市民生活,而我的生活呢,也许可以叫一本“样衰阿三”
上海的天气没老家冷,交通便利,不打烊的24小时便利店,依旧听不明白的上海话,走了一个星期,我又杀了回来。
IPOD里的歌曲换来换去无数次,有些歌每次还是丢在了里面,可每每放到这些老歌时又爱点下一首,总觉得似乎有合适的机会来听它们,而什么时候才是合适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。
也不晓得为什么,回来后两天脑子还是有些昏沉,就像喝多了酒后的感觉,5人一瓶CHIVAS也没多少,那么就应该是酒精以外的东西。
新年有了三个愿望,两次旅行和做点自己的东西。想起那日在吉庆街晚上的深夜,寒流来袭。
吉庆街没有了昔日繁华,没有了卖艺人说说唱唱,反到是更多了些落寞。有些人在灯火阑珊处,而有些人则一直还在那儿,这样也依旧是一场《生活秀》





